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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野蛮人为原型创作的小说《亚瑞特人》

时间:2013-02-07 15:55 作者:修玛爵士 手机订阅 神评论

新闻导语

借鉴暗黑世界观的奇幻小说,并不严格遵循暗黑历史。主角以野蛮人为原型,已经首发在了起点网上,现在在新书榜里,把第一章发在这里,拉拉人气,觉得写的还行的去起点支持一下,谢过了。

  我想象中的泰瑞尔大教堂庄严宏伟,眼前的景象却吓了我一跳。教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,高耸的尖顶现在爬满了黑色的巨型藤蔓,教堂外围的城镇也被从地狱生长出的植物占据,这些植物在城镇外面长成了一堵狰狞的围墙,植物的末端直伸向天空,彷佛撒旦的魔爪,割断了教堂和城镇的阳光。

  军团的士兵们都被这地狱般的景色震慑住了,所有人呆呆地看着下面。这时父亲拔出剑指向下面的地狱殿堂,高声说:“胜利就在明天!”

  父亲平时沉默寡言,这短短几个字马上振奋了士气,所有人爆发出欢呼呐喊,塞塔里昂万岁、**、炽天使骑士团万岁、梦魇军团万岁响成了一片。

  当晚我们在山顶扎营,准备迎接最后的决战。父亲派人找到我,让我去他的大帐里找他。自从出征以后,父亲似乎一直陷入沉思,从未和我有过太长的交流。我快步跑进父亲的营帐,他背对着我站在中央。

  我静静站立,等待父亲说话。短暂的沉默之后,父亲转过来开始对我说话。

  “我从未对你讲过我们的故事,我们的来历,因为我希望你成为一个平凡的人类,我希望力量和诅咒都离你远去,就让亚瑞特之血从我这里断绝。”父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情,一反平时的沉默冷静,我心里突然涌起异样的感觉,呆呆地听着他说话。

  “我们与普通人类不同,我们被他们称为野蛮人,我们是亚瑞特人,巅峰之子,我们的家乡,就是圣山亚瑞特,但它已经被摧毁。”父亲闭上眼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“我们遭遇了可耻的背叛,我们的同胞大多都光荣战死,回归先祖,我和你叔叔摩叔华,是我仅知的幸存者。”

  “圣山被摧毁之后,亚瑞特人就失去了力量之源,我一生再也不能找回狂暴之力,只想找个地方了此残生,后来,就遇见了你母亲。”父亲说到这里被痛苦的回忆填满,我也被他感染,丧母的悲痛又从内心深处涌上来,泪水充满了我的双眼。

  父亲闭着眼,让悲痛平静下来,接着说:“你母亲的死让我的人生毫无意义,也带给了我巨大的力量,我的心从此被复仇之火填满,重新走上战争之路。”

  “他们叫我英雄,以为我是世界的拯救者,其实我只不过是一个绝望的复仇者,这世界对我而言毫无意义。”

  “不管结果如何,明天都是我的最后一战,”父亲满脸的疲惫,“我终于明白,即使我的复仇之火席卷地狱,也不会让你母亲复活,天堂、地狱与凡间的战争永远不会停止,我所做的一切毫无意义!”

  “父亲!”父亲的话让我大吃一惊,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的全身。

  他摆摆手制止了我继续说话,“我已经失去了故乡,失去了力量之源,失去了你母亲,现在除了你之外,我一无所有。”

  “你是我的儿子,塞塔里昂,但你和我跟摩叔华不同,我们都是纯血统的亚瑞特人,但你是混血。”父亲把手搭上我的肩膀,“摩叔华不会跟低地人通婚,所以你是亚瑞特人唯一的后裔。你是唯一一个亚瑞特人和低地人共同的血脉,我希望你能继承亚瑞特的战争之血,也希望你能继承你母亲的美德。”

  “因为你是混血,所以你不能拥有像我一样的强壮体魄,但我知道,你会成为一个比我更强大的战士,因为我从你的眼神里,看到了先祖的影子。”

  “愿荣耀与你同在!”父亲突然紧紧拥抱住我,我紧紧回抱着他,泪水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。

  当晚我一夜未眠,心中反复出现着父亲的话语,父亲罕见的感情流露让我心里充满了不祥的预兆。

  夜晚如此漫长,当东方微微散发出微光时,我便起身,一出营帐,就看见父亲全副武装站在山顶上,决战终于到来了。

  他穿着第一次战斗时的那套老旧盔甲,背上印着血红的梦魇军团徽记,头上带着一样的翼盔,末端的尖刺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光芒,亚瑞特人的英姿让我也充满了战斗的渴望,我走到他身边,他转过头,昨晚充满感情的眼神恢复了冷漠和坚定。

  “胜利就在今天。”他对我说。

  “胜利就在今天!”他对着军队大声喊道。

  “胜利就在今天!”士兵们纷纷拔剑向父亲行礼,跟着他一起大喊,声音响彻云霄。

  军队开始围攻泰瑞尔城,但是城市外围没有出现一个恶魔,只有狰狞的地狱植物阻挡着我们。父亲指挥士兵放火焚烧这些障碍物,看起来湿漉漉的植物像浇了油一样燃烧起来,黑色的烟雾遮盖了天空。大火燃尽,泰瑞尔城的城门出现在我们眼前,城门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,只剩下一个幽暗阴森的洞口,连接着里面的无尽黑暗。这次父亲率先冲了进去,我和德亚米山紧紧跟着他,所有人高喊着战斗口号发起冲锋。

  城市里几乎没有阳光,迎接我们的是沉寂与黑暗。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泰瑞尔大教堂,奇形怪状地恶魔开始从阴暗的角落里、从地底出现。这些恶魔身形比以往遇到的更加巨大,更加狰狞可怖,我从周围久经沙场的士兵脸上看到了和我一样的惊讶神情。这些恶魔跟人类相比强悍无比,但父亲如同狂风般席卷战场,所到之处只见恶魔的残肢断臂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举剑杀敌,心中终于明白为什么整个军团会把他视为天神。父亲彷佛恶魔的天敌,每次巨剑挥舞,都会有恶魔的肢体飞起,父亲与他的剑一起刮起死亡的旋风,整个战场都被他一个人主宰。

  我们越接近城镇的中心,恶魔的数量就越多。当我们站在泰瑞尔大教堂下时,教堂外集结着密密麻麻的地狱军团,我们活像来到了地狱的核心,但在父亲的带领下,我们势不可挡冲入敌阵,我与德亚米山紧紧跟在父亲左右,身边是梦魇骑士团的精锐战士,我们像尖刀一样滑进地狱的心脏,搅起一阵死亡的血雨。战斗很快结束了,大部分恶魔死在我们的强大攻势下,幸存的恶魔四散而逃。我们面前只剩下泰瑞尔大教堂的大门敞开着,里面彷佛散发出无尽的黑暗,最后的决战在里面等待着我们,等待着塞塔里昂。

  当我们跨进大殿,一股炙热的气息瞬间把我们包围,一只巨大无比的怪物盘踞在大殿正中,地狱的爪牙们为它们的主子修建了一座巨大的王座,足有十几米高,王座上面布满怪异的符文,随着它的呼吸一明一灭,发出幽暗的光芒。王座上的怪物像是一只岩石和恐龙的混合体,它像人类一样半躺在王座上,好像正在沉睡,伸出来的一条腿足有三个人长,全身布满岩石般一样的黑色鳞甲,两只前肢搭在王座的扶手上,上面隐隐冒出火光,巨大的尾巴有八九米长,从背后伸出,弯曲着横放在身前。像一条石化的巨蟒一动不动地摆在地上。它巨大的头颅像是一尊邪恶的雕像,随着呼吸,鼻孔里冒出炙热的火苗,整个大殿里的温度被烤的像熔炉一样。

  这怪物像是内心深处的最可怕的梦魇化身,被美杜莎的凝视凝固在了凡间。我们看着这可怕的情景,战斗的意志像是被风吹散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这就是地狱之王座下最恐怖的魔鬼之一,破坏之王迪波罗。

  父亲走到怪物的尾巴前面,父亲身材高大,但这条尾巴就有两个塞塔里昂那么长。我们提心吊胆地看着他,内心里都情愿他不要打扰这地狱魔王的美梦。

  “我看够了你们这一套装模作样的把戏。”父亲说完呸的一口,吐在破坏之王的尾巴上,口水像是吐在烙铁上一样,瞬间变成了蒸汽。

  大殿里突然像打了雷一样,发出一阵低沉的巨响,这魔王站立起来,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摇晃了。

  迪波罗的尾巴一卷,一阵狂风扫过,我们被吹的纷纷向后倒去,父亲高高跳起,躲过了这一下。我刚舒了一口气,就看见迪波罗的巨爪猛地向下一拍,伴随着一阵炙热的狂风,把父亲从半空中击落。

  迪波罗抬起一条腿,狠狠地踩在倒地的父亲身上。一声巨响,爪子在地上踩出了一个大坑。

  迪波罗挪开腿,用一只手把父亲失去知觉的躯体提了起来,仰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地咆哮,整个教堂被震得嗡嗡回响。

  “卑微的虫子,这就是你们的英雄,这就是反抗的代价!”迪波罗用人类的语言说,父亲被他倒提在手里,一动不动,随着迪波罗的手臂来回摇摆着。

  我想要举剑冲上去,但是双腿却像石头一样僵硬,我的战斗意志已经被巨大的恐惧取代,只能痛苦地看着父亲一动不动的躯体。

  “啊!!!”德亚米山狂喊着冲上去,举起巨剑对着迪波罗的手臂狠狠砍下。

  “铛!!!”剑砍在迪波罗的手臂上,发出金铁交击的响声,魔王的手臂上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。迪波罗抬起另一只手,用手指一弹,德亚米山像石子一样高高飞起,撞在墙壁上,昏迷了过去。

  “哈哈哈哈!!!”迪波罗发出一阵和人类一模一样地大笑,“你们的命运,只有服从和死亡!”

  迪波罗摇晃着父亲的身体,像是抖动一个破烂的布偶,父亲的双臂无力地在空中摇摆,他的剑掉在地上,这是第一次,他在战场上失去了他的巨剑。我看着父亲被像垃圾一样摆弄,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集起战斗的勇气,全身的力量像是被抽干了一样。周围的士兵在一步步地后退,失去了战无不胜的塞塔里昂,他们的战斗意志在迅速地瓦解。

  “轰!!!”迪波罗从口中吐出一股火焰,父亲的毛发都燃烧起来,皮肤变的像黑炭一样,一阵烤肉的味道飘散在空中。我想要尖叫,声音却被卡在了嗓子里。迪波罗一甩手,父亲焦黑地躯体狠狠地砸在我面前。

  呆若木鸡的人群让破坏之王失去了戏弄我们的耐心,他举起一只手臂,烈火从手臂里串出来,燃烧的手臂从天空中向我们砸来,士兵们尖叫着四散逃离,我呆呆地看着这毁灭一击从天而降,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  “轰!!!”一股火焰包围了我,炙热的空气让我喘不过气来,我的头发烧了起来,但是那巨岩般的魔王手臂却没有落到我身上。眼前站立着一个高大的躯体,他高举着一只手,只用一只手就挡住了破坏之王的这一击。

  “父亲!”我发出一声哭喊。

  “呀啊!!!”父亲发出一声大吼,手用力往上一举,破坏之王的手臂竟然被他一下顶飞,紧接着父亲猛地向前一跃,地面被他踏出一片凹痕,他的身体飞上半空,像炮弹一样斜撞在迪波罗的胸膛上,迪波罗被他撞得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在地上。

  父亲不慌不忙地捡起自己的巨剑,用双手握住巨剑,发出一声狂吼,“亚瑞特万岁!”逃跑的士兵看到父亲重新站立起来,又靠拢了回来,塞塔里昂万岁的呼喊响彻云霄。

  父亲继续发出一阵阵狂吼,他布满鲜血灰烬的身躯像是在不断地膨胀,我惊讶地看着他的身躯越变越大,他身上的盔甲被撑的变形分离,但是却没有破碎,片片盔甲之间露出一条条链子,把盔甲继续固定在他身上。当这怪异地变化停止,泰瑞尔教堂的大殿里像是站立着一大一小两个魔王,父亲的身体现在比得上三四个正常人类,虽然比迪波罗小很多,但是却同样骇人。

  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地狱爬虫,今天我将为死去的亚瑞特人复仇,为倒塌的圣山复仇,为我死去的伴侣复仇!”父亲的声音像雷鸣一样回荡在大殿里。

  “哈哈哈哈!!!”破坏之王发出一阵轻蔑地笑声,“可怜的小野蛮人原来还没死光,让我捏死你这只虫子,为你的种族画上句号。啊哈哈哈哈!”

  迪波罗猛地喷出一股烈火,向父亲卷去,父亲举剑竖在身前,剑周围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,抵挡住了袭来的烈火。浓烟和烈火阻挡了父亲的视线,迪波罗挥手扫来,狠狠横砸在父亲身上,父亲飞出去撞在墙壁上,墙壁上出现一片裂痕,灰尘和碎裂的玻璃从天花板上砸落下来。这次的重击似乎没有让他受到太多伤害,父亲在半空中稳住身体,落地时猛地一弹,巨剑朝迪波罗头上砍去,迪波罗用手臂一挡,一声巨响,父亲被震得反弹回来,迪波罗手臂上留下一道口子,黑色的血液从里面渗透出来。

  刺破耳膜的怒吼充满了整个世界,迪波罗被激怒了。它的双眼里布满了熊熊火焰,失去了傲慢的缓慢,对着父亲展开了疯狂地进攻,大殿里被它的怒吼和烈火占据,我们只能后退到门外。父亲在破坏之王的攻势下毫无慌乱之色,他一边躲避着次次重击,一边寻找着机会在破坏之王身上增加新的伤口。父亲一次又一次被击倒,但每次他都会迅速站立起来,常人难以承受的毁灭之击,对他来说像是日常训练。破坏之王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黑色的血液流满了大殿,它的吼叫声越发恐怖刺耳,攻击更加疯狂,但父亲像是拥有无限地生命力,随着一次次被击倒,又一次次站立起来,父亲的动作更加迅捷,攻击更加致命。

  这场战斗像是永远不会停止,每一次父亲倒下,我都害怕他不会再次站立起来,每一次父亲挥剑出击,我都幻想迪波罗倒下的情景,但战斗像是无休无止,泰瑞尔教堂已经被撞击的摇摇晃晃,像是要在我们面前倒塌下来。

  破坏之王的血液已经漫过了大殿的门,像岩浆一样流出来。它的动作显得缓慢了下来,无休无止地怒吼也渐渐低沉,父亲身上也挂满了伤痕,鲜血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里冒出来流满全身,变成了一个血人,但他却越战越勇,一次又一次对迪波罗挥剑猛砍。

  “啊!!!”父亲怒吼着高高跃起,一剑斜向迪波罗,迪波罗举手格挡,但是动作却太慢,这一剑狠狠砍进迪波罗的脖子里,它发出一声恐怖地尖啸,一挥手,父亲又一次被击飞了出去。岩浆一样地恶魔之血从迪波罗脖颈里喷射出来,伴随着它的惨叫撒满大地,迪波罗用一只手捂住脖子,身体像喝醉酒一样摇摇晃晃,企图保持平衡。

  父亲的第二次重击再次来临,他的剑划过长空,猛地砍在迪波罗捂住伤口的手臂上,一声尖厉地惨嚎,迪波罗的半截手臂飞上了半空,黑血从断臂里喷射出来。

  父亲一脚踹在迪波罗胸口上,破坏之王的身体飞了出去,撞在身后的墙壁上,父亲高高跳起,从空中一剑劈下,砍在迪波罗头颅上,紧接着是一顿猛砍,父亲的复仇之火对靠在墙壁上的魔王躯体疯狂地宣泄,破坏之王的惨叫像是要刺破我们的耳膜。

  惨叫声渐渐平息下去,父亲身上沾满了黑色和红色的血液,破坏之王迪波罗已经被砍成了一堆烂肉,父亲还在不停地砍着,我们像是站在一条黑色的血河里,呆呆的看着这恐怖的一幕。

  “团长,我们胜利了!”德亚米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,他欢呼着奔向父亲,士兵们像是从噩梦里惊醒了过来,胜利的欢呼开始响起,我心里却被不祥地预感笼罩。

  德亚米山走到父亲身边,父亲还在对着迪波罗的尸体狂砍,德亚米山呆了一会,伸长了手拍了拍父亲的腰部,现在父亲至少有两个德亚米山那么高“团长,我们胜利了。”

  父亲猛地转过头,德亚米山吓得往后一跳,我也吃了一惊,父亲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血红色,还有鲜血从眼眶里流出来,他巨大的身体不断地冒着鲜血,显得如此狰狞可怖,他的眼神渗透着疯狂的杀意,直直地盯着德亚米山。

  “快跑!”我失声大叫,德亚米山还在犹豫着慢慢后退,父亲突然朝前一跨,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。

  “啊啊啊啊!!!”父亲发出一声骇人的吼叫,狠狠把德亚米山摔在地上,然后猛地挥剑斩下,德亚米山侧过身体举手一挡,一声惨叫,一条手臂被砍了下来。

  所有人都呆住了,德亚米山的亲卫们最先反应过来,他们冲上前去想把德亚米山拉出大殿,但父亲挥起巨剑几下砍杀,卫兵们血肉横飞,几秒之内就变成了残肢断臂和尸体。然后父亲不再理会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德亚米山,迈着大步朝大殿外的人群走来,士兵们恐惧的退后,我像是失去了行动能力,呆看着父亲一步步走到面前,挥起巨剑朝我砍来。

  我看着父亲的眼睛,他的眼神如此陌生,被疯狂的杀气填满,我被绝望和震惊占据了身体,闭上眼一动不动地等着死亡的到来。剑却没有落下来,我睁开眼,看见父亲在我面前弯下了腰,低着头正在剧烈地喘息,即使弯着腰,他的身高也远远超过我,我像是看着一只怪兽蹲在我面前。片刻之后,父亲直起身子,迈过我的身体,对着崇拜他的士兵们开始了疯狂的杀戮。

  士兵们彻底丧失了斗志,被他们的战神四处追逐,砍杀,我的耳朵被惨叫声填满,我看着面前这地狱般的一幕,拼命想要鼓起勇气,让身体恢复知觉。我终于举起了剑,我狂喊着冲向父亲,猛地挥剑斩在他背上,鲜血溅上了我的脸。父亲闪电般回转过身体,下一秒我已经被他捏住脖子提在空中,我拼命地挣扎,用一只手挥剑乱砍,但却无济于事。父亲发出一阵狂吼,我觉得脖子被他的手猛地握紧,我想咳嗽,声音却被卡在胸腔里,我死死盯着父亲的眼睛,我想要在临死之前找到答案。

  父亲的眼睛闪过一丝熟悉的光芒,我脖颈上的力量变小了,他的手一松,我摔倒在地面上。

  父亲呆立了几秒钟,返身冲进泰瑞尔教堂里,然后挥剑四处乱砍,用巨大的身体疯狂地撞击大殿里的立柱,整个大殿摇摇欲坠,然后伴随着父亲疯狂地吼叫倒塌下来。

  “啊!!!”我一声尖叫,从梦魇中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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